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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10月14日

【抗暴之戰】假新聞泛濫 沒有左中右 真相●只有一個!

建立時間 (HKT): 1014 02:00

「船河朋友個朋友個朋友個14歲女做咗革命天使」、「香港傳媒唔敢報!美國幕後老板向黃屍速遞黑金!」即使謠言多荒謬,隨便加一句「已fact-check」、「請廣傳」,就隨時遍佈整個網絡。一打開Facebook,海量有關反送中運動的假新聞、假消息隨即掩至,卻有人甘願飾演現實中的Wall-E,孤獨地在流言的堆填區中逐點認真查證、擊破。記者與極低調的「求驗傳媒」進行了文字對談,了解他們fact-check背後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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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者 關冠麒

「求驗傳媒」專頁成立於2014年,最初叫「求驗劍客」。5年來一直小心、謹慎做fact-check的他們,原來開張第一日就曾經「中伏」:當時一心想找一張「劍客」的相片做Facebook頭像,卻在誤打誤撞下用錯了一個正義女神銅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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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個正義女神與終審法院的不同,雙眼正視前方,沒有蒙上布條。這個「錯誤」,5年來一直沒有更正,卻成為了不少網民從他們的印象:張開雙眼看證據,不論感情、立場。

無論是網民散播的各種傳言,抑或主流傳媒的報道,都是求驗的查證目標,而且立場不分左、中、右,《蘋果》偶而亦因為「標題黨」等問題被點名,「我們的宗旨是不論謠言來自哪方,只要有證據證明是假的,都會處理。我們常戲言已經成功得罪所有陣營的人,被標籤成黨媒、黃媒、維穩專頁、某傳媒機構的同黨等都試過。甚至試過在同一天,被不同網友標籤為兩個對立陣營」。

今次反送中運動都一樣,無論是藍絲用AV片段、成人寫真附和羅范椒芬的「免費性愛論」,抑或運動支持者誤傳警察迫令巴士乘客除去上衣,求驗都一一揭破。自6月起,各方謠言就如洪水般湧現,自稱「不多於5個人的志願團體」的求驗傳媒,亦因此忙得不可開交,「運動前,我們2、3天才出一個帖,現在一天2、3個帖很常見,最忙碌是一天寫5條」,3個多月來查證過的傳言估計多達200單。

求驗甚至充當「打電話問功課」的角色,解答網民inbox的疑難,「例如某影片是否真的、這新聞是否可信等。如果我們知道答案,很樂意盡快回答,有助阻止謠言散播」。其專頁的讚好數由6月前僅約3萬人,大幅上升了幾倍到現時超過10萬,求驗在運動中的重要性可見一斑。

打壓雨傘 謠言滿天飛

求驗團隊指,他們都是有正職的人,只利用公餘時間做資料蒐集和發文。5年前開始了這份「兼職」,全因為對這個瘋狂的社會忿忿不平。

那時8.31框架剛出爐,學聯和學民思潮計劃搞包括罷課在內的行動爭取真普選,惹來有心人士不斷批評。今天知名人士對示威者的惡意人身攻擊,大概也是抄考當年手段,「其中一個瘋傳的謠言就是『學民思潮多名女生未婚先孕』,還有知名人士呼籲學生舉報(罷課)同學,都是很瘋狂、與香港核心價值有很大衝突的舉動」。求驗就在這樣的背景下誕生。

到雨傘運動開始,假圖、假新聞更如岩漿爆發,當時不少謠言至今仍印象深刻:網傳有人因佔中來不及「去律敦治分娩」,有聽眾phone-in話因佔中「塞紅隧5小時」,甚至有方向報強行將司機心臟病發亡一事與佔中扯上關係(當時家屬曾出文澄清,但謬誤早已印在紙上)。「為何大家會輕信一些沒有出處的資訊?為何有傳媒會輕易一句『網傳』、『網民表示』,便把沒有求證過的新聞出街? 既然社會好像缺乏「打假資訊」的專頁,我們便集中這方面的工作。」在資訊流通的網絡年代,求驗認為每個網民都有社會責任:對資訊求真驗證的精神。求驗就以身作則,率先負起這個責任。

努力5年後,香港再遇上另一場更大規模的運動。求驗在民眾中觀察到進步:「社會上的求證精神是有改善,很多網民已經有Fact Check意識,對收到的資訊有所懷疑。」從網民分享的帖子,求驗看到很多人願意承認「炒車」及道歉,努力讓身邊人看見真相。但同時他們亦見到隱憂:「跟雨傘運動比較,我們發現另一個嚴重的問題,就是很多『非傳媒』平台的擴張。這些平台完全不在意『新聞操守』,近乎任何跟自己政治取態一致的故事、謠言、改圖,都樂意發布,錯了也不需負責……大量不實消息因而大幅度散播,破壞力驚人。」

選其所信最危險

但從另一方面看,求驗的努力確有明顯成果。包括《文匯》、《大公》旗下「點新聞」等多次被求驗點名發佈假消息的平台,在多番被網民舉報後,其專頁最近終被Facebook凍結。求驗建議Facebook可多做一步,主動告知這些專頁或羣組的支持者他們的「被騙經過」,甚至作出公開譴責,否則他們只會以為「被迫害」。

9月之後,與運動相關的討論進一步轉移到一些極可怕的傳言:太子地鐵站死亡個案、新屋嶺拘留者被輪姦、示威者在各區被自殺……這些傳言大都難以求證真偽,卻因為網民對政權的強烈不信任和不安而廣為流傳。求驗認為,不限於這些事件,任何未經證實的消息,都不應散播,否則跟散播謠言無異:「更令本傳媒擔心的是,有些網民甚至對求證的態度表達抗拒,甚至認為澄清流言是矯枉過正的表現。」

求驗認為,「炒車」不分「黃藍」,主要還是態度使然:「最容易受假消息蒙蔽的人,通常是只看單一渠道及單方面平台、而且對證據要求很低,甚至不看證據的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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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期:10月14日(星期一)
時間:晚上7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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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已獲發不反對通知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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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日特刊記載香港人逆權之路
《逆權百日》
《自由之夏》中文版
《自由之夏 Summer for Freedom》中英對照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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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囚牢之疆》 專頁
揭開集中營邪惡面紗
今日新疆 明日香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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