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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02月12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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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波叔隨筆預視預算案
(傳媒工作者 林海) - 林海

新一年的《財政預算案》將會在本月底揭盅,財政司司長陳茂波周日在網誌以〈民間智慧〉為題撰文,率先露了口風。雖然預算案的資源如何分配、會有何民生措施等具體內容依然保密,但觀乎司長隨筆的字裏行間,以及本屆政府的往績紀錄,當知新一份預算案應無甚驚喜,市民實在不需要抱有甚麼期望,不然只會期望越大、失望越大。

陳茂波既以「民間智慧」為網誌標題談論預算案,開首少不免述說自己在過去數月如何接觸市民、聆聽民意,以求預算案能回應市民所求;除了一如以往辦了數十場諮詢會、與各界別代表會面,更破天荒找來藝人王祖藍一起開網上直播聆聽網民心聲,單就「公關騷」而言,也可算是充滿誠意。至少波叔落區逛年宵遇上示威者狙擊「敗走」也是乘港鐵離開,比起他那位高材生上司在年宵問3歲小朋友暴龍英文為何,要「貼地」得多。

當然,「公關騷」有誠意也未必代表民意就能聽得進腦袋,從而轉化為政策內容。因此波叔也戴上個大大的頭盔,以示自己不是有求必應。除了明言「部份建議不可行」、「不少問題並非錢可以解決」外,最可圈可點的莫過於一句「有些建議涉及重大政策調整,非預算案可以處理……重大的政策調整,順序是在《施政報告》的大藍圖中提出……然後預算案作出資源的配合」。

資源分配 填海勢佔一席

此言雖不虛,但司長特意如此「畫出腸」,三兩下工夫,便預先將預算案的政治責任卸到林鄭身上,主事官員如此提早耍太極,試問這份預算案怎麼可能「有料到」?波叔言下之意是他沒有自主權,只能配合奶媽行事,而觀乎奶媽近期在諸如長者綜援、三隧分流、公共醫療等幾個政策的表現,預算案只要不再為自己挖坑,已是神仙庇佑。再加上既然預算案是配合《施政報告》作出,那麼波叔聽得再多的民意,也未必能將其轉化成政策內容,而林鄭力推的明日大嶼、習總降旨的大灣區卻勢必在資源分配上佔上一席。僅此三點,足以預視這份預算案斷不可能是市民渴望見到的預算案,而波叔的「公關騷」最終也真的只是一場表演而已。

波叔文中提出的理財哲學,也語焉不詳。他指出下年度政府盈餘將難復千億的超高水平,但「投資未來」的部份,不能因一時經濟波動而間斷,且公共財政須更積極有為,讓儲備能發揮抗逆的作用。何謂「投資未來」、何謂「讓儲備發揮抗逆作用」,筆者按政府往績以小人之心度之,當然就不是市民希望見到的加大教育、醫療投資,或是些真能為民紓困的措施。「投資未來」者,明日大嶼是也;「讓儲備發揮抗逆作用」,不妨理解為凱恩斯主義經濟,用公帑大興土木,至少能保工程界免受經濟逆風影響,說穿了,也是市民最不希望看到的大白象工程。

特區政府近年的理財政策,總教人想起隋朝。史書記載隋文帝楊堅生性節儉,主政時廣積的存糧,到唐代也吃不完,然而隋代災荒,官府卻從不開倉賑災,造成倉府滿而災民捱餓的怪象。其子隋煬帝更是窮奢極侈、好大喜功,修運河、下江南、征高句麗無一不消耗大量民力,終致亡國。隋朝國庫充裕,卻只是個39年的短命王朝。今天特區政府庫房水浸要「倒落海」,公立醫院卻人滿為患,基層市民仍住劏房,歷史的前車之鑑,港府官員只怕是看不到。

林海
傳媒工作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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