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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12月07日

辯方律師名氣大收費貴 全程捱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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陪審員經歷約4小時商討後達成何志平案裁決後離開法院。王心義攝

【採訪手記】歷時八日的何志平賄賂案開審前,記者問過長駐法庭的美國行家,他說何志平的幾名代表律師都頗有名氣,而且收費不菲,處理過不少貪污案。記者還以為法院會上演一場有如電視劇般精采的大激戰,但結果見到的只是辯方律師一路捱打的畫面,若以拳賽作比喻,辯方80%時間都是倒在地上,剛剛勉強站起來,又給控方一個重拳打得滿天星斗。

這也難怪,控方前後總共傳召了六名證人,當中包括目睹賄賂經過的污點證人加迪奧,其供詞有如核彈,另外再加大量呈堂電郵。辯方那邊,一個證人也沒有,連何志平本人都拒絕自辯,陪審團全程只能跟着控方的資料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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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不時掃視旁聽席

控方律師意氣風發,說起話來充滿自信,尤其結案陳詞時,在庭上四處走動,配以大量身體語言,吸引陪審員聆聽;反觀辯方律師死板老成,說話語調單一,不時更口窒窒,聽起來當然沉悶。

至於案件的主角何志平,每次穿着紫色中山裝進入法庭時,都會望向記者一方微笑,然後掃視旁聽席。

審訊中段,他在休息時間起身伸懶腰時,也會再認真掃視旁聽席,感覺上是在心急地尋找某人。而據記者觀察,其親人和朋友都沒有現身支持。

美國的司法系統也令香港記者留下深刻印象。過去一年,記者都可隨時透過美國法庭的網上系統,檢閱每一份文件,由控罪書到控辯雙方各個議案,均有詳盡紀錄,令人體驗到真正的公開透明。審訊期間,每日律師都會通過庭內螢光幕,展示大量證物,記者須逐字抄寫,正當記者心裏埋怨為何不可將證物放上網時,一名美國記者在審訊尾段舉手向法官發問,稱為何呈堂證物仍未上載到網站。此時香港記者才駭然發現,原來平時證物真的會放上網站,供公眾閱覽。法官指示,法庭職員盡快處理,翌日再詢問有關進度,更主動向該名記者示意。

■記者陳建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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