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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08月10日

隔牆有耳:
老師向警爆粗 掀起道德爭議
教協葉建源︰斯文都可表態

【隔牆對論】
面對青年關愛協會全方位欺凌法輪功,小學教師林慧思路見不平,怒爆粗口:「What the Fuck……賤人……八婆﹗」,蓋過林老師伸張公義的原意。挺警方的市民不甘受辱,挺林一方不甘受屈。林慧思的父親林森成說,面對警方挑釁,女兒拒絕在沉默中滅亡才爆粗。教協總幹事、立法會教育界議員葉建源卻認為,教師即使面對不公義,也要保持專業,拒說粗口,因為斯文有理,同樣有效;言行一致,才能身教。
記者︰彭美芳 姚國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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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:《蘋果》記者
葉:教協總幹事、立法會教育界議員葉建源

爆出林慧思事件後,有團體打算舉行集會挺警方,聲討林慧思。教協同時發聲明,批評林老師「言辭過激過火,則屬不當」,教協被指立場溫溫吞吞、令人失望、有道德潔癖,填詞人林夕更以「嗚呼哀哉」回應此聲明。相反,有教協會員另發網上聲明,表明維護林慧思、反擊警方的協會,至今有逾4,000人聯署。

記:以往有教師違反操守、被捕、犯法、甚至被判入獄,教協也鮮有發聲明,為何教協要為林老師發聲明?是否要做道德判官?
葉:我哋冇做任何道德判斷,唔係要做道德判官。聲明係要回應有團體以街頭行動狙擊林老師,咁樣做係唔啱、不必要。林老師當日所講嘅嘢,唔係純粹發洩,背後係有信念,聲明唔係要判斷佢嘅信念啱唔啱、好唔好。
聲明可能寫得唔夠好,有人認為教協離晒譜,唔維護林老師,話我哋踩佢一腳。教協覺得好冤枉,因為我哋冇咁嘅意思。但都會有人問,我哋係咪包容林老思、同意佢講粗口?

記:站在公義前,講粗口是否為教協所不接納?
葉:林老師為講粗口道咗歉,所以我哋先寫呢句(言辭過激過火,則屬不當)。作為教師團體,我哋都唔想學生講粗口,解決問題時有好多方式,唔一定用粗口,用粗口有好多副作用,只係發洩咗。
我明白粗口喺社會上有其他功能,或係其他人生活上嘅助語詞。一般而言係唔好嘅,我哋都希望老師喺工作上,或者工作以外,唔好講粗口,但點樣去評論講粗口,每個情況都有唔同。例如,我哋都會教小朋友唔好打架,但如果真係打起上嚟,我都要睇吓佢點解打架,係見義勇為,定係蝦蝦霸霸。

記:林老師算不算見義勇為?
葉:係呀,林老師係背後有信念,如果當日嗰番話,唔用呢啲詞語(粗口),其實係對佢嘅表達,冇任何削減,佢用咗(粗口)之後,效果亦唔見特別強。老師係有選擇,但人有時會火遮眼,有時會激動,我哋都明白同體諒,但去到學校、公眾層面,社會對教師期望係高啲。

記:在這個時代,教師是否不能講粗口?
葉:我哋希望老師言行一致。我覺得老師如果係教學生唔好講粗口,佢自己本身都應該唔好講。唔講粗口有好多原因,因為粗口本身係好多侵犯性,但部份粗口未必。
例如,電影《籠民》入面,廖啟智講咗一句粗口,跟住套戲被列為三級,我當時覺得點解一套戲,因為一句粗口而變成三級呢?呢套戲係非常有社會性、寫實,導演張之亮非常克制,佢揀過用乜嘢粗口,佢認為唔同粗口係用喺唔同情況。但大家諗諗,教師如果喺班房講緊粗口,其實都幾得人驚。

記:那麼你說粗口嗎?
葉:有時我哋都會話「嬲到想講粗口」,有時我哋心裏頭都會好憤怒,覺得用正常語言無法表達出嚟,但我哋都可能收住,我唔想用我講唔講粗口,複雜咗件事。

記:如果你是林慧思,當日你會如何處理?
葉:好難講,每個人有唔同風格,我覺得唔係只有一種表達方式,我會斯文啲,或者溫文啲,我會去查詢、了解、畀吓意見呀,但社會上有唔同性格嘅人。唔同性格嘅人,係有唔同表現。
林老師個人比較強烈、激烈啲,大聲表達意見都可以接受,只係講呢幾句話嘅時候,刪除咗嗰啲助語詞,佢講嘅嘢依然係咁有力。

記:但在林老師的情況,你認為「斯文」能否解決問題?
葉:我認為,最終係要靠理性、講道理去解決問題,用好激烈的方法,有時就係會傷害對方,激烈的方法就係令對方難受。

記:此事發展到今日這個地步,你認為誰人最大責任?
葉:如果個別團體唔小事化大,畀學校空間去處理呢件事,根本唔會發生今次嘅情況。睇闊啲,今次係民主同建制派,各自有一個激烈嘅陣營出咗嚟,初次對壘,呢種情況將來係會再發生,只係因為社會冇一個公平方法去解決問題,呢個就係民主制度。

mailto:pf_lee@appledaily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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