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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01月22日

至hit人物:我是多重角色的男主角

顧爾言 59歲
考試及評核局主席

他在大學話劇比賽中曾奪最佳男主角獎項,得獎作品是俄國話劇《求婚》;那是他第一次踏台板,一上台就做主角,一做主角就一炮成名。他與港產笑匠許冠文同是1965年入讀中文大學的同學,及後在學生會工作上不時合作,至今彼此仍有聯絡。人生中某個時期,他與演戲走得很近。不過那只是稍縱即逝的煙花,一離開大學,他向商界發展,入了英資怡和集團,從此走了一條不同的路。近20年,連電影院都少光顧;戲,卻一直在演。
1965年至1970年他在中大聯合書院讀書,由於前往美國交流錯過期末考試,需要延遲一年畢業,於是比常人多讀一年大學,至70年才畢業。六十年代尾他第一次搭長途飛機去美國參加大學生交流計劃,坐泛美航空,獲分發一個粉紅色旅行袋,當時美國社會仍陷在一片反越戰的餘波中,美國名牌大學學生對時事的認知及研究,令他相形見絀,慚愧香港學生只懂讀書。
他在聯合書院話劇《求婚》中飾演一名鄉村紳士,追求中產仕女殷巧兒,今天說起,印象模糊,只記得排戲過程很痛苦,經常要通宵達旦,邊應付話劇還要邊應付學業,台前幕後一班人,人多意見多,還得學習互相忍耐。他在舞台上學會了自信心,「說話無力氣,或者不敢大聲說話的人,在舞台上都訓練出自信心。」現實中顧爾言口齒伶俐,表達清晰,只是講起當年的話劇演出,卻像孩子對玩具,「談不上專業水平。」
專業話劇應該是這樣的:演員在台上背着一幕布景,對着台下觀眾,一個人一字不錯的讀出長達20分鐘的獨白。枯燥的台詞在演員口中成精采的演繹,那叫技巧。以上是他早前看話劇《萬曆十五年》的體會,說是精采的劇目。新一代話劇演員,他看好詹瑞文:「演出好深入,是個天才型演員,有潛質成為大師。」

不安於單一模式

他當年在中大主修中國語文,與許冠文是中大聯合書院同屆學生,對方主修社會學。兩人一先一後當上學生會主席。許冠文是做事後再讀大學,因此較同年學生成熟,顧爾言覺得他「猶如列根型領袖,可以不動聲色就成功推動同工做事」;難得是做事不慌不忙,「從容有幽默感,不講空話,是大開大合的人。」
許冠文後來入了電影圈,顧認為他的《雙星報喜》的表演方式是劃時代的,可一不可再,擺在現在的社會,未必合宜,「幽默從來不是中國文化的專長,英式幽默是含蓄的挖苦,人家笑你你也未必知道;美式幽默多引用時事,比較地道的人才容易明白。」至於香港式的喜劇,「周星馳偶有一兩個場面;王晶間有一兩句對白讓人叫絕,那是小聰明式的佳作,猶如閃爍的光芒,但未成氣候。」
他是一個不安於單一模式的人,不給自己設限,「主修中文之餘副修英文;畢業後不一定要去教書,我選擇入了商界。」退休後他把時間投入教育相關工作,像一個演員般,一直飾演新角色。戲,從無間斷地演。
記者:郭燕玲
攝影:張家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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