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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2年10月10日

王丹書簡:中國不穩定的警號 - 王丹

上個周末在紐約法拉盛圖書館,中國憲政協進會與「多維新聞網」共同主辦召開「中國的前途」討論會,八位主講者中有來自大陸的學者:清華大學國情研究中心研究員康曉光、復旦大學政治學教授孫哲;有香港學者、中文大學教授王紹光,也有北美專家學者、政論人士如杜克大學教授史天健、多維新聞網執行長何頻、《北京之春》主編胡平、《世界日報》顧問孟玄和我。整場討論會詳談兩個單元五個小時,但可容納二百五十人的演講廳始終座無虛席,參加者之踴躍為近年之少見。
這次討論會的主題,圍繞「中國社會穩定」展開,發言人的意見呈現出明顯分歧。但正如一位評論者指出:各種不同觀點的人在這一主題上意見激烈交鋒、民眾積極參與展現出的強烈關注,其實正好從側面反映出,中國的穩定已經成為一個不可迴避的大問題,甚至可以說,對這一問題的如此關注,本身就是社會局勢不穩定的表現。否則,在一個太平盛世裏,誰會對「社會穩定與否」這種問題這麼有興趣呢?
討論不穩定的可能性,並不代表希望中國亂。參加討論的專家學者儘管觀點不一,但都是從關注現實,希望為中國找到一條盡量可以避免大的動亂的角度出發。
即使是作為政治反對派代表的發言人如王軍濤、胡平和我,也都是認為構成並保持外在於現存體制的社會與政治壓力,不僅是社會轉型的題中應有之義,也是可以使現有政治結構經過變革可以因應其他層面如經濟危機、社會動盪等困局的不可缺少的手段。我們認為,經由政治反對派的整合與壯大,使在野力量可以在理性與有序的原則下凝聚社會不滿,正是為了使以後可能出現的不穩定,規範在一個比較可控的範圍內。換句話說,政治反對派的意義與價值,正在於它是社會穩定的有利因素之一。
中國局勢的發展,又到了一個面臨從穩定到不穩定變化的時期,就這一問題做出分析,提出因應方案,凝聚各方共識,已成為有識之士的當務之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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