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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09月11日

恐襲15年過去「我們比之前更強」
911遺孤︰恐怖分子輸了

15年前的今日,3,051名18歲以下兒童,在美國歷來最慘重的恐怖襲擊中,失去了父親或母親。5,400多個日子過去,這些「911孩子」長大成人,他們痛過、失去過,卻沒有被仇恨蠶食,而是從絕望中再次站起,努力活出能叫父母引以為榮的積極人生。「我們仍然健在。我們重建了。我們比之前更強。」他們向恐怖分子宣告:「你們輸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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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1年9月11日,19名阿蓋德恐怖分子騎劫了4架客機。兩架撞向紐約世貿中心雙子塔,雙塔最終倒下;另一架撞向維珍尼亞州五角大廈;第四架機在賓夕法尼亞州一處田野墜毀。滾滾黑煙與泥塵中,近3,000人灰飛煙滅。這場浩劫是美國人永遠的痛,而最痛的是數千名911孩子。其中10個喪父的孩子日前應傳媒邀請,到重建的世貿七號樓分享心路歷程。他們有一半人對父親毫無記憶,有兩個更是遺腹子,但失去爸爸的痛並不比別人輕。

結成好友互相依靠

14歲的沃頓在911後8天出生,從未見過父親的他,本不肯尋求心理輔導,因這會「令我記起自己沒爸爸」。直到在一個專為911喪親兒童舉行的聚會中,他跟比他大15年的帕克斯一見如故,成為好友,帕克斯經常邀他去看球賽和一起吃飯,讓沃頓打開心扉,在低落時獲得依靠。他坦言帕克斯「是我的男性榜樣」。
找榜樣之餘,孩子有各種方法紀念父親。15歲少女奧勒馬爾,每次到世貿紀念館都會找出刻在紀念碑上的父親名字,手放在上面,然後跟父親說話。「我想讓他知道我日子過得怎樣,讓他看到他的遭遇沒有妨礙我生活。」
17歲的皮拉卻可隨時聽父親「說話」。在北座86樓上班的父親,原來在飛機撞樓後曾跟電視台主播通電話,說情況似穩定、安慰有親友在北塔的人別憂心。皮拉說聲帶令爸爸躍現眼前:「他到最後仍以別人為先。」
21歲的武科薩對父親有幾段記憶,其中一個是父子玩拋接球遊戲,父親的大手一把將球握住的畫面歷歷在目。喪父後他想過割脈,幸好未有實行;剛大學畢業的他,終於有辦法「跟爸爸待在一起」:就是加入父親舊公司。「光是追隨父親腳步,已很有成功感。」
17歲的漢納福德,跟911後四個月才出生、說「哥哥就是爸爸」的弟弟凱文,則透過助人來向父親致敬:兄弟倆跟媽媽成立以父親命名的基金會,為喪親兒童籌學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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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從毀滅中站起來」

在悲痛中站起絕不容易,這群孩子都做到了。在高中一年級開學翌日失去父親的韋林傲然說:「我們做出成績,我們從毀滅中站起來。這顯示了我們是怎樣的人。『阿蓋德』和『伊斯蘭國』打敗不了我們。」但如果可以問父親一句話,他們會問甚麼?「我想知道他是否以我為榮」是多人的答案。他們失去父親,但父親長存他們心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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