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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2年12月31日

聰穎孤兒年年考第一

孤苦伶仃的曾凡強(右)成績優異,與同學相處融洽。

舉目無親的曾凡強要非老師集資供他上學,這個從小學二年級以來年年考第一的中三男生,恐怕早已失學。
曾凡強說:「四歲時媽媽改嫁了。我懂事以後,奶奶告訴我,親生媽媽在南京,然後爸爸在我十一歲的時候去世了。此後,田地都給了叔叔耕種,收割的米穀,拿一部份給我吃,媽媽每年會寄來兩、三百塊。」他說,自小學二年級,鄉教育站羅站長夫婦就幫他;沒錢交學費,老師們籌錢替他交學雜費。
「想媽媽嗎?」曾低下頭說:「很想念,有時候在夢裏都哭出來。在我十三歲的時候,媽媽來看我,然後把弟弟帶走了。有時候想,媽媽跟別人的媽媽一樣和藹;有時候,彷彿人家的媽媽就成了自己的媽媽;但醒來,眼淚模糊了眼睛,甚麼也不想了。」

「晚上夢見媽媽兩三次」
說着說着,他眼睛也濕了:「有時候一個晚上夢見媽媽兩、三次,真的很想她。後來媽帶弟弟走了以後,我就更加傷心了。」
「還有她的印象麼?」他說:「有!很清楚,雖然我只跟她相處了一天。當時我不認得她,奶奶叫我叫媽媽,我叫不出來,只淌淚。媽媽就抱着我,她也哭了。一天下來,當她走的時候,我終於喊了她一聲媽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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